另一種可能是在科技業累積一定名望,用公益的方式去參與,但那是比較遠、比較理想性的想法。
另外,第二階段的數量比較寬鬆,因此這個階段沒辦法打到可以下階段再來接種。指揮中心說明,今日新增5例境外移入個案,為4例男性、1例女性,年齡介於10多歲至60多歲,分別自美國(2例)、阿拉伯聯合大公國、菲律賓、馬來西亞入境,入境日期介於10月5日至10月17日之間,均持有搭機前3日內檢驗陰性報告。
另外,於國外接種非WHO核發EUL的疫苗,無論是否完成接種都視同未接種,但建議與國外接種最後一劑至少間隔28天以上,再接種我國核准使用之疫苗。Photo Credit:指揮中心有記者提問,台南民眾抱怨預約不到第12期的BNT疫苗,陳宗彥指出,從台南的施打量能來看,當地民眾可能已經沒有鄰近的地方可以施打,必須選擇車程更久的地點另確診個案中無新增死亡。另外,第二階段的數量比較寬鬆,因此這個階段沒辦法打到可以下階段再來接種。羅一鈞指出,這名確診者在7月4日接種過1劑莫德納,還沒接種過第2劑。
指揮中心說明,今日新增5例境外移入個案,為4例男性、1例女性,年齡介於10多歲至60多歲,分別自美國(2例)、阿拉伯聯合大公國、菲律賓、馬來西亞入境,入境日期介於10月5日至10月17日之間,均持有搭機前3日內檢驗陰性報告。經統計,目前截自10月18日止,全國已施打2020.5萬劑疫苗。我刻意不用計算機的思維來處理這個問題,而是盡量多與圖書館職員談話。
好比水變成冰時,就成了新東西,有新的特質。別忘了,任何給定事物中能如戲法般變出的數據數量幾乎是無限的。想像一下,圖書館編目人員正捧著一本別人剛捐贈的舊書,館員在編目時可鍵入的相關條目很多,因為書本身就格外容易產生數據。有時候,某項物件會很幸運,從模糊的搜尋結果中被拯救出來。
美國國會圖書館擁有世界上最大的藏書量、一千四百萬張照片、五百五十萬張地圖、幾英里長的手稿、七把史特拉底瓦里提琴、惠特曼(Walt Whitman)的拐杖、林肯遇刺時口袋裡的東西都存放於此,若國會議員提出需求即可取得(至少理論上如此)。文:傑爾・索普(Jer Thorp) 剪過毛的成羊數 知識變成程式碼時,狀態就改變了。
大部分的轉變是出於數位化的需求。這項任務可是很艱鉅的:圖書館手稿部有超過六千萬個物件,分別屬於一萬三千多筆館藏。一百五十六年來,這則剪報被誤標成林肯《解放奴隸宣言》的阿拉伯語版。相對地,許多東西變成數據時只有稀少資訊,最後只存在於搜尋結果的最後一頁。
數據就這樣源源不絕產生。2016年起,曾任巴爾的摩公共圖書館館長的卡拉.海登博士(Dr. Carla Hayden)接任國會圖書館館長一職,之後這機構就慢慢朝新航道逆風轉向——遠離安靜的研究,朝向更熱鬧、更愛社交的學習類型前進。我們使用它,但以人的角度而言,我們不再了解它。若把那塊石頭拿到實驗室,可以讓這些數據變得更精準,而運用超出人類感官系統的儀表,還能列出更多紀錄:溫度、化學成分、碳定年。
嚴格來說,國會圖書館正如字面所言,宗旨是服務國會議員。這對資料庫而言是不相干的。
你很快會集結出一組描述符及值:大小、重量、顏色、質地、形狀和材料。資料產生資料,又產生後設資料,過程重複、重複、再重複。
過去一百五十年,這些民眾多半是學術研究者,前來圖書館二十一間閱覽室閱讀,用最安靜的鉛筆書寫。隔天,這則剪報的編目紀錄就改變了,成為「新亞蘭語」第一項搜尋結果。試著決定究竟要記錄事物的何種層面時,資料和後設資料永無止境的鏡像反射,可能令人疲憊。國會圖書館實際上是美國的國家圖書館,其壯觀的檔案、編目和圖書館員的配備絕大多數是為了服務民眾。編目者無法自行增列允許範圍之外的數據,例如手上那本書聞起來有淡淡的營火煙味。茱莉.米勒(Julie Miller)剛開始在國會圖書館手稿部任職時,就著手調查她專長的檔案領域——早期美國史。
同時,由於紀錄會經過清理、重構,放進無數的運算當中,於是這來自現實世界的事物本身可能也改變,使我們和我們的資料庫必須構思決策,以求精準(與及時)表示出來。一則1863年的簡報就是這麼幸運。
不妨在路邊撿個普通的灰石頭,玩第二章做過的鳥類數據遊戲文:傑爾・索普(Jer Thorp) 剪過毛的成羊數 知識變成程式碼時,狀態就改變了。
我以錄製 Podcast節目《檔案庫裡的藝術家》(Artist in the Archive)的名義,當面和圖書館員、檔案管理員、保存者、研究員、技術人員和行政人員聊聊。一百五十六年來,這則剪報被誤標成林肯《解放奴隸宣言》的阿拉伯語版。
一個半世紀後,它才剛展開搜尋得到的館藏生命。相對地,許多東西變成數據時只有稀少資訊,最後只存在於搜尋結果的最後一頁。圖書館員研究之後,判斷這文本是新亞蘭語(Neo-Aramaic),亦即伊朗烏爾米耶(Urmia)的亞述人與迦勒底基督教徒所說的語言。若把那塊石頭拿到實驗室,可以讓這些數據變得更精準,而運用超出人類感官系統的儀表,還能列出更多紀錄:溫度、化學成分、碳定年。
編目者無法自行增列允許範圍之外的數據,例如手上那本書聞起來有淡淡的營火煙味。這種說法是貼切的,但不是從聖經的觀點來看,而是從生物觀點:數據開始蒐集之後,會發生許多混亂分裂、冒泡變形的情況。
美國國會圖書館擁有世界上最大的藏書量、一千四百萬張照片、五百五十萬張地圖、幾英里長的手稿、七把史特拉底瓦里提琴、惠特曼(Walt Whitman)的拐杖、林肯遇刺時口袋裡的東西都存放於此,若國會議員提出需求即可取得(至少理論上如此)。大部分的轉變是出於數位化的需求。
國會圖書館實際上是美國的國家圖書館,其壯觀的檔案、編目和圖書館員的配備絕大多數是為了服務民眾。我們使用它,但以人的角度而言,我們不再了解它。
接下來,資訊會碎形開展,其中每一項紀錄都會依序顯現出本身的數據:測量時間、用來記錄的儀器、執行任務的人、進行分析的地點。在這一刻,物件成為可找到之物的生命大致展開。一則1863年的簡報就是這麼幸運。2019年,科威特一名志工抄錄者在國會圖書館群眾外包平台上看到這則剪報,於是寄了訊息給圖書館,指出這文本其實不是阿拉伯文,可能是亞美尼亞文。
保守估計,如果每看一份文件花十分鐘,所有手稿館藏可能需要上千年才能完整探索。你很快會集結出一組描述符及值:大小、重量、顏色、質地、形狀和材料。
好比水變成冰時,就成了新東西,有新的特質。資料產生資料,又產生後設資料,過程重複、重複、再重複。
別忘了,任何給定事物中能如戲法般變出的數據數量幾乎是無限的。這項任務可是很艱鉅的:圖書館手稿部有超過六千萬個物件,分別屬於一萬三千多筆館藏。